海内网评:美利坚合众国外乡恐惧主义生长,防了外祸却生了内讧

9月11日是“9·11”事件20周年纪念日。“9·11”事件是二战后美国本土首次遭遇造成重大伤亡的袭击,美国随即发动“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两场战争。然而,浸透血与泪的20年反恐战争却难言胜利。

为剖析美国20年反恐战争的得失,海外网推出“回望‘9·11’事件20周年”系列评论,此为三评。———————————————————————————————————————美国即将迎来“9·11”事件20周年纪念日。随着这个日期日益临近,美国国内的紧张气氛也在增强。

当地时间9月1日,美国国土安全部(DHS)和联邦调查局(FBI)发布公告称,外国恐怖组织或正在寻求利用这一纪念日对美国发动恐怖袭击,并可能利用包括美国从阿富汗撤军等事件激励美国本土的暴力极端分子。这是美国安全部门今年发布的第三份恐怖主义警告。8月13日,DHS曾发布公告称,美国处在“威胁加剧的环境”之中,包括国内恐怖分子威胁、受到外国恐怖分子影响的威胁、受到“恶意外部势力”影响的威胁;1月27日,DHS发布了两年来首个针对本土极端主义的恐怖主义警告,称一些对美国大选结果不满、受意识形态驱使的极端分子可能继续制造暴力事件。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发布的3份公告中,都提到了本土极端主义和国内恐怖分子。在美国通过“反恐战争”阻截了国际恐怖主义对本土袭击的情况下,美国国内的本土恐怖主义势力正在成为美国不得不面对的严重安全威胁。美国本土恐怖主义势力上升,是美国社会撕裂和族群对立加剧的后果。

“9·11”事件及随后的“全球反恐战争”序曲曾成功凝聚了美国社会,弥合了两党分歧,促成了在“反恐大前提”上的全美共识、跨党合作和政策延续性。但是,随着战争的拖延、终极目标的始终无法实现,过去十多年美国社会又经历了金融危机冲击、“占领华尔街”运动、“茶党”运动等事件,再加上两党政客不断操弄“身份政治”,美国社会出现了二战后前所未有的社会撕裂,处于政治光谱两极的极右翼极端分子和极左翼极端分子不断在美国国内制造恐怖袭击。比如,联邦调查局(FBI)2019年调查的850多起暴力袭击事件中,大部分涉及反政府极端主义和白人至上主义。

尽管美国并没有一个明确的针对本土恐怖主义的定义,但是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一份报告中曾指出,白人至上主义团体和反政府民间武装已经对当今美国构成“最紧迫的恐怖主义威胁”。此外,“9·11”事件后美国一系列针对特定族群的反恐措施,令美国族群矛盾和对立加剧。比如,美国国内穆斯林群体在“9·11”事件后受到不小冲击,该群体被部分美国政客、媒体和大众舆论不加区别地定性为“一个国家的仇人”,也因而成为美国国内仇恨犯罪、歧视和排挤的主要对象之一。

美国政府和安全部门出台的一些反恐培训材料和打击极端主义的项目也令穆斯林移民蒙羞。“伊斯兰恐惧症”和对移民的攻击,则反过来刺激其中一些人走向极端。正如美国外交学会反恐和国土安全问题专家布鲁斯·霍夫曼所言,美国正在面临不同于以往的反恐挑战:暴力不是由可识别的恐怖主义组织或人员诱发,而是源于意识形态——个体对移民的敌意。

令人吃惊的是,美国至今仍未能形成有效应对本土恐怖主义的系统性策略,甚至在政治斗争等因素的影响下,连如何定义“本土恐怖主义”都未能达成一致。美国至今没有针对本土恐怖主义专门制定法律,尽管在《爱国者法案》中提及了“国内恐怖主义”,但并未将其定性为犯罪。因此,对于受宗教、种族、反政府偏见驱使而发动袭击的本土“独狼”,美国安全机构无从建立有效的跟踪和防范机制。

同时,在“言论自由”这一大旗下,美国执法机构难以针对美国公民的仇恨言论、恐怖威胁采取措施。此外,警方虽然可以拘捕本土恐怖主义者,但却无法以恐怖主义相关的法律将其入罪,只可使用仇恨罪行或枪械相关罪行起诉。FBI一直呼吁国会将本土恐怖主义定为联邦刑事罪。

由于没有相关法律的支持,联邦执法人员难以在这些人实施犯罪之前,与地方司法机构分享关于潜在本土恐怖主义威胁的信息,并进行有效追踪;地方执法人员也无法访问FBI数据库中这些激进分子的信息。可以说,这些都严重妨碍了美国司法和安全部门打击日益严重的“本土恐怖主义”,令执法部门不能将资源“投入到最严重的威胁中”。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4月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美国本土的恐怖阴谋和袭击事件已经升至25年来最高水平。

日益增长的本土恐怖主义威胁,已经成了美国社会必须正视的毒瘤。阻拦外患固然重要,但如果是内部变异、腐坏,则需要从内入手,诊断内因、对症下药。若到内忧积重难返时,高高的围墙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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